昭华轻嗤一声。
“这是不放心我,特意派人监视瞭。由他们吧,反正也撵不走的,不是吗。”
阿莱低著头,犹豫瞭几息,劝慰道。
“应是派来保护公主的。出皇城后,本来多多少少会遇到一些流匪,但却是出奇得顺利……”
昭华眉头一蹙。
“阿莱,少说几句,让我心裡痛快些。”
阿莱当即请罪。
“是属下多嘴瞭!”
她退出马车,车厢裡隻剩下昭华一人。
挣扎几瞬后,昭华还是没有掀开车帘看外面。
她垂眸,苦涩一笑。
保护她麽。
若真是这样,魏玠还是有些优柔寡断瞭。
他既然要做,就该做得干净利落,而非拖泥带水。
所以,她更倾向于,那批人是来监视她的。
四天后。
昭华一行人抵达目的地。
昌平城,当地的官员们早已等候再此。
瞧见公主的车队,立马齐整整地站好,行礼。
“下官见过长公主殿下!”
马车裡传出一道清婉的声音。
“都免礼吧。”
昭华以前来过昌平城。
彼时城内问题颇多,她便托瞭宁无绝暗中调查。
这之后,昌平的官员被换过一拨。
不过,昭华还是看到一个熟面孔。
那人穿著深青色的官服,眉眼硬朗,不似城中公子那般白净,却有种格外的沉稳魄力。
此人正是罗生。
昭华之前将他弄到昌平城历练,本想著待时机成熟,再将他调回皇城。
没成想,再见面,却是她被“流放”昌平,
在昌平历练许久,罗生已不是昭华初见时——那个隻会侃侃而谈的书生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