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华平安,你真给得起吗?”
要知道,她现在就很不平安。
怕昭华转头对付她。
而今不敢与昭华撕破脸皮。
杨雨柔母子三人的下场,就是她的前车之鉴。
燕妃暂时示弱,很快就离开瞭长公主府。
她走后,昭华表情肃然。
阿莱走进来,禀告道。
“公主,燕妃娘娘坐著马车回宫瞭。是否需要派人手盯著她?”
方才两人在屋内的谈话,阿莱都听见瞭。
正因为如此,阿莱才会心生忧虑。
昭华漫不经心地点瞭下头。
其实宫中早已安排瞭人,但燕妃十分谨慎,平日裡隻信任自己的人。
她现在担心的,是别的事。
“阿莱,有件事,你速速去办。”
……
燕妃回到宫中,脸上没有丁点儿笑容。
她思虑瞭两天之久,最终还是走进御书房。
“皇上,臣妾有要事禀告!”
宣仁帝以为是后宫裡的事,却听燕妃说。
“当初那秘钥一事,臣妾并非是听皇上您说的梦话才知晓。”
宣仁帝脸色一怔。
秘钥?
是金伯侯府的那把秘钥吗?
事儿已经过去那麽久,他几乎都要忘瞭。
那时候,好像是燕妃被冤枉与人私通。
后来燕妃告诉他,她知晓秘钥的事,主动接近那个与侯府有关系的侍卫。
回想起来,多亏燕妃,他才知道宝库在泯州。
隻可惜,即便晓得瞭,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东西。
时至今日,宣仁帝想起那宝库,抱憾的同时,也恨透那杨国舅。
现在燕妃提起这事儿,宣仁帝的心微微一提。
“那麽,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现在想来,事情的确可疑。
他就算说梦话,也不会说得那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