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再打开,心境不同往日。
他叹息瞭声,再次抬头看舆图,视线紧锁著西境几座城,以及更西边的西祁国境。
“要有个取舍瞭。”他喃喃自语,随后,微微颤抖著胳膊,在陇右城上划过一道。
除夕至,百官休沐七日。
魏玠几乎都陪著昭华。
昭华的伤口时常疼痛,他就配瞭止痛膏。
但也隻能暂时性的缓解。
年后皇室有桩喜事——九皇子要成亲瞭。
婚事是宣仁帝亲赐,一年前就定下的。
但因著诸多原因,九皇子凯旋封王后,婚事才提上议程。
三月春,九皇子南山王大婚。
王妃是尚书府的千金,容貌算不上豔丽,但素有才名。
南山王如今记在燕妃名下,今日大婚,燕妃以母亲的名义,派人送去贺礼。
新人谢恩,拜见过皇后,还要特意给燕妃敬茶。
一切都显得和和美美。
但是,燕妃听著那一声声“南山王”、“南山王妃”,心裡就十分不痛快。
本来应是太子、太子妃的。
她心裡懊恼,面上还维持著该有的贤淑。
但回到自己宫中,燕妃就憋不住瞭。
她屏退所有人,一个人在内殿骂昭华无耻,欺骗瞭她。
以为一个南山王就能将她打发瞭?
不可能!
燕妃眼中充斥著恨意,随即想到,昭华也有把柄落在自己手裡的……
瞒不过她
四月,燕妃借著回娘傢祭祖,顺道亲临长公主府,探望伤势未愈的昭华。
细雨绵绵,浸透著一股子寒气。
内室。
昭华和燕妃相对而坐。
桌上是燕妃送来的补品,显得颇有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