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当即抬起那能活动的右手,匆忙捂住他的嘴。
她脸上的笑意顿消,变为严肃认真。
“魏玠,你想都别想!
“若是玩笑也就罢瞭……”
可他刚才的神态,实在不像说笑。
她都心如擂鼓瞭。
魏玠淡淡地笑笑,“随口接你的话而已,你怎就当真瞭?喝药。”
昭华这药喝得很不是滋味儿。
她频频看向魏玠,欲言又止。
看来她以后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瞭。
昭华这伤很重,尽管有魏玠照顾著,这天晚上她突然高热不退。
好在是大晚上的,魏玠不用在宫中当值。
周嬷嬷死瞭,一瞭百瞭,昭华却还要遭罪。
魏玠看著昏睡中的人,眼底一片浓稠冷意。
他一隻手温柔地抚摸昭华额头,一隻手紧握成拳状,骨节突出泛白。
此时此刻,他顿感挫败无力。
他又能怎麽办呢?
难不成要牵连九皇子,让九皇子代周嬷嬷偿还吗
可他理智尚存,明白不能如此做。
昭华的处境看似顺遂平坦,实则危机四伏、四面楚歌。
没让九皇子得到太子之位,燕妃那边已经埋怨横生,若是再针对九皇子,便是逼得燕妃狗急跳墙。
届时宫中的皇后和小太子就会有危险。
他不能给昭华招惹麻烦……
可就这麽忍著?
他也没这等好脾气!
一身的血腥
昭华的身体稍稍恢複后,魏玠又陪瞭她几日。
这期间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在她面前,他如同春风沐雨,总是宁和温润的。
然而她好几次看到有手下找他禀告。
总感觉他要做什麽。
问他,他却说是公务。
直到这天,魏玠告诉她,“我今晚出城一趟。”
昭华攥住他衣角,神情有几分担忧。
“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