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彼时因为青兰和画像的事,昭华和他闹别扭瞭。
杂物库房裡,没用的东西甚多。
现在要找到它,得花些工夫。
好在府裡人多。
一个时辰后,那画找著瞭。
魏玠立马亲自检查。
果然,问题出在这画上。
过去这麽久,画卷上不可能存留千机散,但千机散会损坏颜料,现在这画斑驳不堪,便是佐证。
晚间,昭华醒来瞭。
魏玠为她压制瞭毒性,因而她现在并没有感受到毒发的疼痛。
见魏玠的神情如此凝重,她很疑惑。
“怎麽瞭?”
她以为,自己隻是普通的乏力昏厥。
魏玠不想让她忧心惧怕,隻说她中瞭毒,没说那毒有多厉害。
有些事,他还得问清楚。
他和她说瞭那幅画的问题后,语气平缓温和地问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,我书房裡有那幅画的?”
昭华已然猜到是谁的手笔瞭。
她有些懊恼。
竟没防住这一手!
宁栖梧承认自己所为
“是宁栖梧。”昭华如实对魏玠说,“青兰,以及画像,都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可是,宁栖梧为何要害她?
还有,如何能确保,第一个碰那幅画的人会是她?也有可能是魏玠和其他人……
一听说是宁栖梧,魏玠就派人将其带来。
这些日子,宁栖梧一直被幽禁在逼仄的小屋裡。
她每天都等著娘傢人来救她。
可是一个月过去瞭,依旧杳无音讯。
她时常想,父亲他们是不是要放弃她瞭。
不过,好在她给自己留瞭条生路。
因此,当魏玠的人来抓她时,她毫不意外,反倒像是已经做好准备似的。
时隔一个多月,再次见到阳光,宁栖梧的脸色苍白如雪,本能地抬起胳膊,挡在眼睛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