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渐渐看入瞭迷。
就在她慢慢将来这儿的目的遗忘时,案桌边有个暗格开瞭,应该是她不小心触碰瞭什麽机关。
暗格裡有各种各样的物件。
它们和这书房格格不入,像是一点点收集起来。
裡面还有两幅画。
昭华先打开一幅,裡面画著一傢四口。
但其中的母亲没有脸。
显然,这是魏玠在没有见过母亲的情况下所作。
他向往著傢人的疼爱,所以画下完整的一傢人。
昭华小心放回去,拿出另一幅。
打开它之前,她的心口就突然跳得很快。
她有预感会见到什麽画面瞭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她不想胡思乱想,非常迅速地打开它。
随著画卷展开,一个少女的形象展露在昭华眼前。
昭华看著这画,思绪微乱。
少女穿著普通的下人衣裳,在书房的一角,坐靠著墙睡著瞭。
魏玠当时画这画的时候,笔触十分细腻。
就连她垂下的一缕碎发,都画得很仔细。
若这场景是真的,那麽,一个婢女能够如此随心地在主子的书房偷闲小憩,说明平日裡,主子就十分宠她。
昭华不禁想象,儿时的魏玠和青兰,是如何相处的。
然后她便似打翻瞭醋坛子,心中越来越酸。
她收起那画,不想再多看一眼。
走出书房时,魏玠正好在寻她。
他以为她百无聊赖,才会来这书房。
但很快,他发现她脸色不大好。
“哪儿不舒服麽?”他上前一步,扶住她的肩。
昭华面带微笑,如同没事人一般摇头。
“我很好。就是昨夜没怎麽睡,有些乏力。”
这之后,她就去房中歇息瞭。
宁栖梧的东西还未清理完,昭华和魏玠两人隻能暂住在厢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