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他诬陷我,族长,求您救我,他们害我……”
昭华听到这儿,神情略显僵硬。
宁栖梧,真的是背后的主谋吗?
可她有什麽理由谋害自己的夫君?他一死,宁栖梧在魏傢的处境岂不是更加艰难吗?
昭华心中有许多念头,但都百思不得其解。
宗祠裡,不管宁栖梧如何辩解,族人们都不相信。
因为,已经从她房中搜出瞭毒药。
她的婢女也受不住严刑,招认瞭——少夫人确实找过那些杀手。
这麽多铁证之下,宁栖梧百口莫辩。
她被族人们按著,跪在祖宗牌位前,要她这个谋害亲夫的毒妇偿命。
宁栖梧宁死不屈,高呼。
“你们放肆!我姓宁,我的娘傢,是安城宁傢!
“你们如此构陷我,如何向我的娘傢交代?
“我没有害我夫君,没有!
“你们说我害他,我有什麽理由害死他!”
她盯著那个指认她的凶手。
明知道,这凶手是魏玠找来的替身,并非真凶,可她不晓得如何证明自己。
总不能犯蠢地暴露自己。
没错,她确实……害死瞭自己的夫君。
局势逆转,魏玺失去资格
魏傢族人们都在喊著要她偿命。
宁栖梧想到枉死的夫君,热泪盈眶。
她不是有意的。
真的不是!
宁栖梧下意识看向魏玺。
都是他!
如果不是他在暗中使诈,和夫君争傢主之位,而夫君又心软不肯出手,她又何必冒险,雇凶除掉魏玺这个对手。
那晚,死的人应该是魏玺!而不是她的夫君!
尽管宁栖梧真的有罪,她也要打死不认。
看在宁傢的面子上,魏傢人不敢随意处置她。
至少要等到宁傢的长辈来瞭,一同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