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等待已久。
他一袭青衫内衬白色衣襟,翩翩俊朗,哪怕脸上有道浅浅的伤疤,也无法遮掩那通身的矜贵。
昭华出来后,径直走向他。
她微笑著,温柔似水,又刚硬如铁。
“父皇答应瞭,我们明日就走。”
让他回魏傢
得宣仁帝允准后,次日一早,昭华便带著魏玠离开皇城,西行前往上尧。
这一路较为顺利。
他们刻意隐藏身份,深入百姓之中,瞭解民情。
上尧的灾情得到控制,很多地方已经种出粮食来。
即便今年开春后依旧很少有雨水,但因著能够引水灌溉,粮食长势喜人。
到瞭上尧,就意味著昭华和魏玠要分开瞭。
啓程前夜,昭华依依不舍。
“若是应付不来,需要人手,便隻管派人来找我。”
他现在不比曾经,手底下没那麽多人听候差遣。
魏玠摇头拒绝。
“你的侍卫,我动不得,惊动瞭朝廷,便是得不偿失。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”
陇右的情形如魏玠所料,因为傢主之争,魏傢的混乱导致整个陇右的混乱。
当地各个大傢族结党攀附,不亚于那储君之争,个个都想做“从龙之臣”。
由于先前宁栖梧刻意放出自己夫君还没死的言论,这傢主之争才有所缓和。
可即便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,也是暗流涌动,危机四伏。
魏玠刚到上尧,还没回到陇右魏傢,魏夫人的亲信就找到瞭他。
“公子,夫人要见您。”那人身著夜行衣,眼神凌厉冷酷。
昭华心中有不解,抓著魏玠的衣袖,怕他有什麽不测。
毕竟,那魏夫人真的不把他当儿子。
魏玠轻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不要担心。
“看来,我要连夜啓程瞭。”
如此突然,昭华越发舍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