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思鸿起身接话。
“皇上,臣附议!
“正如当年,天啓战败于大漠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连九皇子都被送去大漠为质,这才是一国之耻。
“而今天啓渐渐兵强马壮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又有别人反驳道。
“褚将军,就事论事,今日说的是长公主品行不端……”
“本公主品行不端?”昭华目光幽冷,望向那白发苍苍的老臣,“还未查清,就急著给本公主定罪瞭?”
那老臣意识到说错话,马上闭口不言瞭。
舒莹再度将云秀推出去。
“父皇,儿臣所言句句属实,这婢女有昭华皇姐在杜府时候的画作!”
衆目睽睽之下,舒莹展出那幅画。
昭华不无愕然地看向云秀。
她著实没想到,云秀会有这幅画。
上面所画的,是魏玠。
准确来说,是当时任私塾师的张怀安。
她为瞭接近他、讨好他所作。
上面还有一首情诗。
这物证也出乎舒莹所料,毕竟在前世并没有这东西。
也不知道这一世什麽改变瞭,昭华如此好运,居然和魏玠勾搭上。
不过,隻要能毁瞭昭华,这画就有价值。
“隻要比对字迹,就知道是否出自昭华皇姐的手!”舒莹拿著画转瞭一圈,让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宣仁帝看到后,脸都青瞭。
皇后更是不知所措,频频看昭华。
那些大臣们都看直瞭。
先前还帮昭华说话的,现在都不知如何反驳。
霎时间,昭华陷入不利境地。
她眼底乌沉,脑海有一瞬的空白……
画上的不是魏相
云秀深深低著头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不敢看昭华,紧攥著手指,咬著下唇,几乎要要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