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本公主回去。”
被抓著的男子玉眸深邃,倾泻出浓厚的情绪,叫人一时间难以捕捉。
昭华那句话洋溢在他们中间,有别样意味。
但在其他人听来,隻是此人救驾有功,长公主殿下要赏赐他瞭。
他们都对那人投去羡慕的目光,却都没有他方才挡刀的魄力与本事。
同时也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这人是谁啊?之前怎麽没见过?”
“不晓得公主会赏他什麽。”
可下一瞬,令人震惊困惑的一幕出现瞭。
隻见,公主当场拿出一副镣铐,铐住瞭那男子的双手,如此逮犯人的方式,令人咋舌。
“怎会这样?公主不感谢那人相救,竟然,竟然还把人给……”
“长公主殿下不是不讲理的人,肯定有内情,说不定,那人和刺客是一伙的呢!”
“没错,长公主心善又仁慈,她来上尧后,我们都没再饿肚子瞭,她不会滥杀无辜的!”
短短一个月,百姓们就将昭华奉为神女一般的人,把对巫师的崇敬转移到她身上。
即便她用那样怪异的方式带走“救命恩人”,百姓们都觉得无可非议。
哪怕那人与长公主同坐一辆马车,他们也隻是面面相觑,而后各自散开。
马车裡。
昭华将镣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。
她视线幽凉,冷哼道。
“藏得这样深,真叫人好找。说吧,这些日子以来,为何躲著不见我。”
男子眉峰微敛,眼眸中覆著几分淡定。
既然被认出并抓到,他否认已是无用。
魏玠此时顶著一张昭华陌生的人皮面具,但眉眼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。
他沉默之际,她抬手就要轻触他下颌。若是戴著假面,那裡便是真假皮肤的交界,能够看出一些端倪来。
就在她就要触碰到他时,他蓦地扣住她手腕,目光中略过一道微薄凉意。
“没有刻意躲著公主,隻是如公主所愿……”
昭华盯著他的手,眉心紧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