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瞥见,他腰上戴著香囊,是女子所绣,却不是她绣的那个。
眼熟的,像是宁栖梧的针法。
昭华恍惚著,没有后话。
魏府。
魏玠一下马车,就看到站在门前迎他的宁栖梧。
他笑容温柔,快走几步走向她。
可还未走到,人突然僵在原地,面露痛苦之色。
缠绵情话
“夫君!”宁栖梧紧张地上前搀扶他。
“没事。”他缓过来,朝她露出笑意,让她放心。
墨韵轩。
魏玠在书房处理公文,宁栖梧则在房中梳妆。
时至今日,她仍然不敢相信,自己就这麽嫁给魏玠瞭。
此前她一直觉得,他对自己多有抵触,很难亲近。
圣旨到宁傢时,她当时就像在做梦。
可同时也有担心。
他喜欢过一个女子,始终是她的芥蒂。
也怕他隻是迫于皇上的威压,不是真心想娶她。
但是,洞房花烛夜,他揭开她盖头,温柔地喊她“娘子”时,她所有的担心都是多馀。
原来他也会敬她爱她。
婚后的生活,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煎熬。
尽管他生瞭场病,暂且无法跟她圆房,但他会每晚抱著她,也会深情地注视著她,和她说些缠绵的情话……
想到这些,宁栖梧的脸上升起一抹绯红。
她露出甜蜜的微笑,吩咐婢女。
“你去厨房看看,那汤熬好瞭没有。”
片刻后。
宁栖梧亲自去书房送汤,却见陆从站在廊簷角落,背对著院子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在哭。
她眉心微蹙,感到奇怪。
陆从这是怎麽瞭?
总不会是夫君有什麽不妥吧?
可见到魏玠时,他也隻是时常咳嗽,并无任何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