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话,他可以忽视。
但,他在昭华心中确实没那麽重要。
长公主睚眦必报,尤其是在驸马的事上。
她放下茶盏,从怀裡拿出一瓶药,放在手边的茶案上。
“这便是你想要的东西。
“剩下一些,我可以给你,但是……”
长公主话锋一转,明显还有相应的要求。
拿到瞭秘药
长公主语调下压。
“魏玠,你施加给驸马的,必须十倍偿还。”
话落,她又扔瞭把匕首,丢到魏玠脚边。
魏玠始终看著那瓶药。
“臣如何相信,殿下给的,是臣想要的?”
长公主不急于证明自己,“这要看,魏相是否豁得出去。如果你不信,大可以现在就离开。”
魏玠的视线落在匕首上,神情透著决然。
半个时辰后。
魏玠手扶著门框,艰难迈出前厅。
他那一袭素色衣衫沾染鲜血,袖子位置尤为明显。
惨白著一张脸,步子勉强保持著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陆从看到这一幕,后背发凉。
他立马走过去,扶住魏玠,双手直发抖。
发生什麽瞭!
主子怎会弄成这样!
魏玠握著那瓶药,仿佛握住瞭自由与幸福。
最终,他失血过多,虚弱地倒在马车裡。
可他嘴角噙著笑意。
与此同时,长公主府内。
婢女担心地问。
“公主,就让魏相把药拿走瞭吗?”
长公主望著一地的血,冷著脸,沉声道。
“他想要,便给他。免得他总惦记,再来伤害驸马。不过……”
她也不会让魏玠这麽好过。
他不是喜欢昭华麽,他们不可能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