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你母亲真的因此杖杀瞭那个婢女?”昭华很诧异,也很好奇,他母亲是个怎样的女人。
魏玠没有否认,目光定定地望著她。
“昭昭,可以不说这件事吗?”
他的脸色隐隐泛白,似是不想回忆往事,并且强调,“你隻需知道,我对那婢女隻有愧疚,并无成年男女之情。”
昭华唇瓣微动,要说些什麽。
但这时,房顶上响起一道揶揄声。
“隻有愧疚吗?兄长怎麽不说说,宁栖梧看到瞭什麽,才会误会?”
又是魏玺。
他居然回来瞭!
往事
哗——
随著瓦片摔落,魏玺和那些侍卫打斗起来。
他一边还手,一边大喊。
“兄长真狠心呐!隻字不提自己的行径,让母亲背上草菅人命的罪名!
“公主,试想一下,堂堂魏傢的主母,若是没有确切的担忧,会无故害死一条人命吗!”
昭华下意识回望魏玠,见他眼神寒冽,望著上方房顶。
他的沉默令人心惊。
转瞬间,随著他脚尖一点,整个人便飞身一跃。
轰!
巨大的冲力,将魏玺攻出几丈远。
不管他们兄弟二人如何打斗,阿莱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。
她执剑护卫在公主身边,警惕著四周。
不过片刻,魏玺就被魏玠亲手所擒。
外头也逐渐趋于平静。
已然听不到魏玺的声音,像是嘴巴被堵上瞭。
昭华瞧著那风轻云淡、若无其事的魏玠,见他迈著稳健的步子折回到她面前,不为所动。
魏玠瞥向阿莱,“你且出去候著,本相与公主说几句话。”
阿莱用眼神向公主请示。
直到昭华朝她微微点头,她才收剑入鞘,去到外面。
陆从也在外头,见阿莱冷著脸,气性这样大,便多嘴说瞭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