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察人入微,怀疑魏玠故意推脱。
她眼神多瞭几分锐利,仿佛魏玠说一个“不”字,就会被治罪。
被逼到这一步,魏玠反倒越发坦然。
他淡笑著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殿下心系臣之私事,令臣受宠若惊。
“臣也能体会,殿下在意昭华公主。
“但臣不解的是,若殿下也想帮公主得偿所愿,为何不让臣助一臂之力?”
他直接挑明瞭,不卑不亢之中,掺杂著些许强势。
长公主望著他那势在必得的眼神,愈发肯定,他不是善茬。
尤其是他直呼公主名讳,以他的谨慎,不会犯这样的错误,那麽,他就是有意为之,让她知道——他和昭华关系亲近。
魏玠若能相助,固然是好事。
但,长公主不信任他。
“你已位极人臣,又是太子一党的人,还能助谁?换句话问,魏相,你还想得到什麽?”
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去战队。
若说隻是因为私情,放在魏玠身上,总显得不可置信。
毕竟,他从来就不是他自己,身为魏傢傢主,代表著整个魏傢的立场,甚至是几大世傢。
长公主更倾向于,他步步试探,想要挖出她和昭华手中的势力。
然而,魏玠无法向她说明太多。
他隻能先表明自己的态度,免得长公主对他抱有敌意,还想著将他和昭华分开。
与此同时。
昭华与乌兰娅分开后,想去舅舅府上。
上瞭马车,却见裡面有个人。
阿莱当即反应过来,出剑向那人。
但紧接著,她们都认出他来。
是魏玺。
他本来假扮北凉使臣,却被魏玠秘密关押起来,并未参与三国会盟一事。
此刻,魏玺大喇喇地坐在昭华车裡,手裡还捧著一个大鸡腿,慢条斯理地啃著。
剑尖刺来,他不慌不忙地抬头,那双妖冶的、漂亮的眼睛上挑。
“巧瞭,真是大水冲瞭龙王庙。”
其实并不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