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而且儿臣也有私心,就距离上而言,北凉离天啓更近,大漠和天啓中间还隔瞭一个北凉呢。
“如果儿臣能嫁到北凉,离母国就近瞭。”
蒙敖脸色苍青,如同见到死物一般,兴致全无。
他冷冷地瞥向昭华。
她这番话,乍一听,隻是在阐述距离问题。
可在有心人听来,就是一个舍远求近的战术。
天啓大可以抛弃大漠这个盟友,隻和北凉结盟,如此一来,危机少得多,将来更加可控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两国就能在南北纵线上,将他们大漠牢牢挡在关外,让大漠的军队无法南下。
西祁一战,大漠分不到一杯羹。
蒙敖眼神阴恻恻地凝视著昭华。
头一回觉得,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他竟然不知不觉中被逼到死胡同。
因为,隻有嫡公主才能稳固盟约这一点,是他们大漠使臣率先提出来的。
如今他们再想否认,就是自打自脸。
该死的!
天啓为何隻有一位嫡公主!
蒙敖脸色阴沉至极,此局失利,不占上风,必须及时回撤调整,否则会输得更惨。
他忽而发话,“啓皇说过,今日是接风洗尘宴,不谈正事。诸位,客随主便,喝酒吧!”
北凉使臣也干笑著道。
“对,喝酒!”
回去后,就给王上写信。
不能让他们大漠把姻亲给定瞭。
两国使臣们表面和谐共处,实则各怀鬼胎。
昭华见此,便对著宣仁帝行礼告辞。
宣仁帝却破例留下她。
“来人,给公主赐座!”
经此一事,他对这个女儿越发满意。
今日若非她及时赶到,这场纷争不知何时才能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