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醉能解千愁。
昭华又要去拿酒,但被魏玠挡下。
“你真醉得不轻,不能再喝瞭。”他言语温柔,眼神更是关心备至。
可最后,她还是醉倒在他怀裡,用那命令式的口吻,缓缓道。
“帮我,魏玠……”
他知道,她要他帮忙杀瞭贵妃。
但此刻他就是情不自禁地会错意。
她柔软的胳膊如同柳条儿,攀著他肩膀。
他意乱情迷,几度想要亲吻她,甚至想要更多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
她听到瞭,搂著他脖子,仰著头,在他下巴处亲瞭一下。
“多谢,怀安,你真好。”
魏玠的凤眸晦暗不明,他俯首在她颈边,喉间溢出一声叹息。
“不,昭昭,我并不好。”
雅间内有供人休息的小榻。
他将她抱到上面,用自己的大氅盖住她。
她还是很冷,侧躺著蜷缩起身子。
魏玠坐在侧边,低头看著她,眼神裡一片宁和。
长指拨开她面上的碎发,别至她耳后。
又忍不住捏瞭下她的耳垂。
今晚,她突然出宫来找他,他很满足。
尽管她不是因为想他,隻是想与他倾诉苦闷。
他俯下身子,略歪著脑袋,吻上她的唇角。
为何不敢吻她唇瓣?
他怕自己尝到甜味后失瞭控,所以守著那点边界,不敢越雷池一步,以免自己溃不成军……
说来也是奇怪。
从前想要她,就直接要瞭。
也不会管她是否情愿。
总想著,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,哪怕一开始不愿,他总能撩拨得她软下来,甚至主动缠著他。
甚至以此为借口,认为他从不曾强迫过她。
可现在,他不敢,也不忍心。
看著她这样毫无防备地安睡,他渐渐就没瞭那等念头,那股燥火也慢慢得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