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华平静无波的眸中,亮起一抹兴致。
倒想见一见他瞭。
罗生
城外,驿站内。
两个壮汉押送一个文弱书生,将他双手捆绑,嘴巴也堵得严严实实。
书生脸面偏古铜色,生瞭双剑眉星目,瞧著一身正气,刚毅不屈。
壮汉将他推搡进屋子,语气凶狠。
乍一看,都要同情那书生。
毕竟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能干出什麽坏事来呢?
但再一细看,那两个壮汉的裤腿满是泥点,浑身乱糟糟,像是从泥地裡爬过,那书生倒是干干净净。
屋内。
书生被摁著坐在凳子上。
一个壮汉怒目圆睁,忍住想扇他的冲动,指著他鼻子警告。
“他娘的,你小子行啊,居然能教唆那帮村民救你,差点把我们弄死!”
另一个壮汉劝说道。
“行瞭,别跟他废话。这是上头要的人,咱俩交完差就没事瞭。以后别让这厮开口就成。”
“老子想想就来气!天杀的玩意儿!待会儿也别让他吃饭瞭,一顿不吃,饿不死!”
被捆住的书生不服气,如金刚怒目,死死瞪著那两人。
吃饱喝足后,两人都以为能睡个好觉瞭。
结果,半夜裡起夜,发现隻剩下一捆绳子。
“人呢!”
“他娘的,又跑瞭?”
……
原本隻需两日,愣是五日后才把人送进皇城。
城郊一府上。
昭华看著那个被捆成茧、隻能瞧见一双眼睛的书生,不知该说些什麽好。
她转眼望向那两名官兵,“你们就是这麽一路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