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莱和侍卫们在亭子外守著,陆从跑去找蛊术师瞭,这下亭子裡很安静。
许是有几日没见,又或许是还未适应她嫡公主的身份,魏玠一时不知如何起头。
“公主,还好麽。”
昭华著实没想到,他会这样问。
就显得没话找话,他们不熟的样子。
昭华淡淡一笑,“魏相,我让你不自在瞭吗?”
分明以前并非这样端著。
“并没有。”魏玠当即否认。
可他给人的感觉并非如此。
今时不同往日,他格外谨慎,生怕说错什麽、做错什麽,惹得她不悦。
毕竟他的毒解瞭,她无需再顺著他,更不用时刻顾虑他的心情,不敢刺激他。
而且,他现在也在试著改变自己,做一个让她满意的男人。
细细斟酌后,魏玠才再度开口,“后宫重地,我不能随意进出,也不知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昭华笑意加深,眉眼如画施展开来。
“以前不是经常进出金福殿吗,难道是我记错瞭?”
她本想调和一下气氛,却见魏玠的面色紧促起来,颇为郑重地向她保证。
“以后不会瞭!”
昭华怔怔地瞧著他,“我隻是随口一提。”
他是不是有些杯弓蛇影瞭?
魏玠眉眼温和,“我是认真的。你不喜欢的事,我都不会再做瞭。待我将魏傢的事处理好,我们……”
听到此处,昭华不得不打断他。
“你当真要离开魏傢?”
魏玠眉头微皱,“难道你以为我说笑的?昭华,我在昌平城对你说的那些,都是肺腑之言。你对我的承诺,难道不是真心的吗?”
他对此很敏感,生怕她反複无常。
昭华解释:“你这麽紧张作甚,我就是劝你想清楚。魏傢毕竟是生养你的地方,你怎能轻易就割舍的掉?”
魏玠心间拂过些微苦涩滋味。
“我怎能不紧张?
“我隻怕你说的那些,都是为瞭让我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