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走瞭。
魏玠毫无顾忌地看著昭华,脸色虚弱,却不见疲乏。
好似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填满,有许多话想说。
“我没事瞭……”思来想去,还是得先安抚眼前的人。
毕竟她的眼睛都红瞭,必然为他流瞭不少泪。
说实话,他很意外。
没想到她会这样在意他。
昭华适才意识到,他们的手还握著。
但她并未抽回。
望著这个险些死去的男人,她心有馀悸,并且感谢上苍留下他一命。
否则,有些话她永远没机会说瞭。
“对不起,是我……是我始终不信你……”
话落,她便哽咽瞭。
后面的许多话,她都没能说出来。
魏玠有些惶措地盯著她,瞳孔收缩又收缩,很诧异,她会说这种话。
当有足够的默契时,哪怕不一一言明,对方也能明白你的心意。
他们现在就是如此。
魏玠眼神缱绻温和,安慰她。
“不,是我不好。从前,我不懂得如何去喜欢一个人。我所做的事,总让你处于不安与猜疑之中,令你很难信我。
“我将自己放在高处,去教你做事,总认为你考虑不当,会害人、害己,其实我也没有给你足够的信任。
“我自以为是的,习惯性的将你摆在我后面,是我错瞭。以后,我会站在你后面,跟著你的步调前行。”
稍作停顿后,他颇为郑重地问。
“昭昭,我们还有以后吗?”
魏玠并非第一次对她认错,但唯有这次,真正流入她心中。
以前的他,是借著认错,让她回心转意,骨子裡总是自信的,仿佛他认错,她就该接受,然后继续按照他的意愿生活,陷入一个怪圈中。
而今他终于从“我如何如何”,转向“你会不安”,这证明,他开始设身处地的,与她感同身受瞭。
认错不难,难得是,晓得自己错在哪儿,并且抛开纠结于对错的评判,去体会对方的心情。
昭华原本脸上还挂著泪,对上他那真诚且期待的目光,又忍不住一笑。
随后,她点瞭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