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对我的安排有什麽不满意的吗?”
魏玠眉头微锁。
“没有。”
可他显然口是心非,有所遮掩。
昭华就这麽看著他,不说话,也不问他什麽。
但他们都能读懂彼此的眼神。
不过片刻,魏玠就顶不住她的视线,坦诚瞭。
“与你无关,是我想要的太多。
“隻要一会儿见不到你,我便心绪不宁。”
他淡定地说出这种话,也不指望昭华会有所回应。
随后他就看向别处,要让这话题翻篇。
“你与那些官员谈论……”
“是我思虑不周瞭。”昭华忽然开口,打断他的话,向他致歉,“刚来昌平,我便想著做点事,以免引人怀疑。下回,如果你……你想见我,直接让人去寻我便是。”
魏玠有些诧异。
“你,不会觉得厌烦麽。”
“不会。”昭华回得干脆,省得他又多心。
随后魏玠嘴角浮现些微笑意。
晚膳,几个人围坐在一起。
听说魏玠要去药池,宁无绝也要去。
这回昭华严词拒绝。
“不行。你不能去!”
这个时候,魏玠尚且不知,她为何不准宁无绝去,还不给任何理由。
不过,他很快就知道瞭。
共浴?
药池离昭华他们所住的宅子不远。
但那地方有官兵把守,不许人出入。
加上今日公主要来,下面的官员更是加派瞭人手。
带的人多瞭,难免招眼。
魏玠和昭华一道进去时,觉察到那些人投来的异样视线。
彼时他还未多想。
但,当到那药池所在的位置,瞧见池边摆放的美酒、蜡烛、果盘,并且都是成双成对时,又垂眼看向自己身上那件素色锦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