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宝定宫。
江神医成天在研制解药,他的时间尤为宝贵。
因而,得让魏玠去江神医那儿。
昭华不放心,怕魏玠有毒发的危险,得陪著他一道去。
江神医住在城南,他那宅子闹中取静,十分绕。
若非熟人带路,根本找不著。
昭华和魏玠约在巷口。
裡面的路,马车通不过,隻能下来步行。
魏玠昨日才毒发过,身子有些虚弱。
但凭著习武之人的内力,他勉强还能像常人一样行动。
他到的比约定时间早。
秋风瑟瑟,他外罩披风,玉冠束发,一瞧便是个病弱公子。
城南山上多草药,因而这一带住著不少行医的大夫。
魏玠这模样,旁人路过也隻当他是来求医的,并未多心。
但见他面容俊美,就会多瞧几眼。
不久后,昭华也到瞭。
她戴著帷帽,瞧见魏玠也隻没有多说什麽,直接示意他跟著自己走就是。
陆从不由得多想瞭。
如此避嫌,倒像是欲盖弥彰,来此私会的。
先前便曾说过,这附近大夫甚多,自然也有些医术不怎麽样,却长著一张嘴,把病人当客人招揽的。
一瞧见昭华和魏玠同行,身后还跟著随从,有人便以为这大户人傢有讳疾忌医,才来这儿求医。
正走著,一个长著痦子、大夫模样的人凑过来,对著两人道。
“贵人留步,鄙人承名师、遍游四方,一双手治百病,尤擅那男女隐疾,夫妻难孕、房事不合等等……”
陆从:?
阿莱站出来力证,“莫要胡言!我傢小姐还未嫁人!”
然而,那大夫充耳不闻,还故作高深地打量瞭魏玠一眼。
“我观公子眼底乌青,面色苍白,定是夜间心有馀而力不足吧?放心放心,我行医多年,能叫那枯木逢春,何况你这小小的……”
说话间,大夫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他下三路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