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兄公务繁忙,该早些歇息才是。”
魏玠这边刚要起身,陆从不经传唤就跑瞭进来。
魏老夫人斥责他没规矩,陆从却什麽都顾不得,直接在魏玠耳边说瞭几句。
魏玠听完禀告后,脸色瞬息万变。
随后,他连招呼都不打,直接走瞭。
……
夜色深重。
危机四伏。
宁无绝和阿莱都护著昭华,让她先跑。
可她根本跑不过那些守卫。
眼看著就要被擒住,又一群人出现瞭。
“公主,属下等救驾来迟!”
震怒,重伤宁无绝
魏玠快马加鞭赶到城西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。
宁无绝和阿莱被活捉,等候著他发落。
他没看他们一眼,隻问瞭句。
“她呢。”
领头的守卫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道。
“回大人,我们发现姑娘不见后,立即去追赶。
“就在要追上时,出现一群身份不明的人,他们……他们将人带走瞭。”
哗——
魏玠猛的拽起宁无绝,眼底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“你安排的人?”
宁无绝是真的冤枉。
他哭丧著脸解释:“这可跟我没关系,我就隻是把人带出这宅子……”
砰!
一记又硬又狠的拳头砸下,打得他颧骨剧痛。
他自知理亏,没好意思还手。
“淮桉,你听我说,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对,你都不会娶她瞭,为什麽不肯放她自由……”
“谁说我不会!”魏玠揪住他衣领,眼中的戾气好似修罗附体。
宁无绝无比震惊地瞪著他。
“你……”
身受重伤的阿莱也很诧异。
不过,就算魏玠还会娶公主,也改变不瞭公主想逃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