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没有回答,他深深地看瞭昭华一眼,而后率先推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瞭。
那背影显得无比冷漠。
昭华一下如释重负,两腿倏然发软,险些站不稳。
阿莱赶紧来扶她。
“姑娘,他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昭华没让她说下去。
隻要能逃出去,这点屈辱算什麽?
……
多亏昭华帮著拖延掩护,宁无绝才能在魏玠之前逃离柴房。
他不想沾染这些麻烦事儿,回去后就收拾东西,打算离开一段时间。
可是,真的要走时,他脑海中忽地浮现一张美丽无助的脸。
她正在坠入深渊,他若是不拉一把,或许她真的会死。
而且魏玠都要议亲瞭,应该也不会为瞭个女人,为难他这个好兄弟吧?他这麽做,也是为瞭魏玠好。思虑再三后,宁无绝还是决定不走瞭。
君子一诺千金!
江湖道义不可丢!
柴房这事儿过后,魏玠又是好几天没来城西。
这给瞭宁无绝救人的机会。
几日后。
昭华收到宁无绝的字条。
上面清楚写明,他何时会来带她走,并让她做好准备。
出逃在望,昭华总算露出真心的笑容。
但是,她又有些担心。
宁无绝真能把她救出去吗?
约定出逃的前一晚,昭华心情较好。
可没想到,魏玠来瞭。
她一见到他,本能地紧张起来,连手上的耳铛都掉瞭。
他怎麽这个时候过来?
难道,他发现她和宁无绝的事瞭?
出逃,成功?
夜已深。
昭华以为,魏玠今晚也不会来城西瞭。
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在屋裡。
耳铛掉落的声音很轻,几乎不可闻。
可她的心口跳得厉害。
那“嘭嘭”的声响,震得她恍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