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抓著她的手,“你会喜欢的。”
“你又在强迫我做事,我哪裡会喜欢!”
他总是自以为是。
明明她今天隻想在宅子裡待著。
魏玠见她如此抵触,有些动摇。
他带她出去,本意是想示好,求得她原谅。
可若惹得她更加不高兴,岂不是适得其反?
“真不想出去?”他耐著性子,问。
“对。不想。”
昭华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见她如此坚决,魏玠这回倒是干脆,“陆从,回府。”
陆从觉得可惜,忍不住多嘴。
“主子,好不容易定到的位置……”
“回府。”魏玠甚是决断。
“是!”
马车裡。
魏玠转头看向昭华,“这下满意瞭麽。”
昭华不做理会。
本以为魏玠就此消停瞭,可当天晚上,昭华刚用完晚膳,就听到外面咿咿呀呀的,不知在弄些什麽。
阿莱出去看瞭,折回禀告。
“姑娘,院裡搭瞭个戏台子。”
显而易见,这又是魏玠的把戏。
书房。
魏玠正在处理最后一批公文。
他估摸著时辰,询问陆从。
“那边如何瞭?”
陆从很是作难。
“回主子,昭华姑娘嫌吵,非让他们撤瞭。
“您说什麽都由著她,因而也就……”
可惜这天下第一的戏班子,平日裡都是给王公贵族唱戏,今日在此搭台,专给一人唱,已是屈才。
还要被嫌弃,唱到一半就给撵瞭。
魏玠眼中拂过一道无奈。
他从来没如此费心地去讨一个女子的欢心,自是不知如何下手。
公文都处理完毕,魏玠直接去瞭主屋。
阿莱守在屋外,一板一眼地传达自傢公主的意思。
“大人,姑娘说瞭,她想一个人睡,任何人不能打搅。”
魏玠眼神平静,似乎一点都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