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除掉这个眼中钉、肉中刺,以后没人跟她争彦云哥哥瞭。
嘉禾看都没看那些驸马备选的画像,阴恻恻地自语。
“昌平,你就不该跟我斗。下辈子投个好胎吧,别再犯蠢瞭。”
……
城西。
魏玠今日忙到半夜才归。
彼时,昭华已经睡著瞭。
他小心地躺到她身侧,帮她掖瞭掖被角。
他们没有成亲,却和婚后的夫妇没有分别。
更别说,如今连孩子都有瞭。
魏玠的眼中尽是柔和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他凑过去,在昭华的脸上印瞭一吻。
夜色静谧,暗暗撩拨著人心。
魏玠的手轻轻搭在昭华的小腹上,专心感受著她腹中的孩子。
但,月份太小,存在感甚低。
尽管还有那麽多阻碍,他却期待著这孩子的降生。
或许,有瞭这孩子,昭华就能放下那些恩怨,安心地待在他身边瞭。
为瞭让这孩子能活下来,魏玠也得加快计划。
然而,急于求成,结果总会叫人失望。
几天后。
城郊另一所神秘处。
魏玠控制不住情绪,对著手下发怒。
“这些药试过多次,一次都没问题,为何这次就出瞭问题!”
他身后的一张冰床上,躺著个人。
因被放置在冰棺内,看不清那人的长相。
此时,那人像是毫无生机……
陆从鲜少见主子这样失控。
想来是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在这儿,结果这边出瞭问题,全盘皆输瞭。
魏玠两隻手撑在冰棺上,望著裡面的人,眼神泛著凛冽偏执的光,又有难以割舍的眷恋一般。
他似笑非笑,似喜似悲,对著那昏死之人喃喃自语。
“为何……你是不愿醒来麽。”
城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