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来,昭华的帷帽被吹得飞起。
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,却还是被乌兰娅公主看到瞭些真容。
后者面露惊豔。
“魏相,你这位婢女真好看。
“难道你们魏府都是这般绝色吗?”
魏玠不欲多言,对著乌兰娅行瞭个微礼。
“公主,告辞。”
“哎!魏相……”眼见那二人要上马车瞭,乌兰娅还想追上去,被侍女拉住。
“公主,您别过去瞭,奴婢觉得不对劲。”
乌兰娅急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“哪裡不对劲瞭?哎呀!你别拽著我,魏相都要走瞭!”
侍女很是作难,旋即小声提醒她。
“公主,瞧那女子的衣著打扮,根本不像是婢女。
“隻怕……隻怕是魏相的相好。”
乌兰娅一听这话,脸色立马垮下来瞭。
“这不可能的!他们都说魏相品行高洁,除瞭他那位未婚妻,身边从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你,你这是胡说八道!”
侍女也是猜测,被公主训斥后,她也不敢再多说。
马车上。
魏玠裹住昭华冰凉的手,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倒是安分。”
昭华漫不经心地讥诮道。
“不过是两个小姑娘,我还没有傻到向她们求助。”
魏玠将她搂进怀中,耐著性子与她介绍。
“那位是北凉来的乌兰娅公主。
“此次来天啓,是要与皇室联姻的。
“我与她不熟,今日也就第二回见。”
昭华的语气不冷不热。
“你同我说这些做什麽?你们怎样,我又不在乎。”
魏玠握著她肩膀的手一紧,眼中有几分凉意。
“也是,你隻在乎如何逃走……那迷药,打算何时给我用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