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宅子的原主人脾气古怪,前院通往后院那一路,的确弄瞭些障眼法。
“下次我带你多走几遍,熟悉瞭,也就难不住你瞭。”
昭华依旧蹙著眉,“我还是不大喜欢。”
魏玠抬起她下巴,温柔地瞧著她眼睛,“不打紧。实在不喜欢,就拆瞭。”
昭华这才满意瞭。
她撒娇似的靠在他胸膛上,柔声道。
“怀安,你怎麽这样好说话瞭?
“我都有些受宠若惊瞭呢。”
魏玠的眼神裡,有她看不见的凝重。
“那是送你的宅子,当然要按照你的喜好佈置。”
昭华心情好,整个人都温顺下来。
她笑弯瞭眼,搂著他脖子,仰面望著他,问。
“总是你送我东西,我该送你些什麽?”
魏玠漫不经心地撩起她一缕头发。
“送一个……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,如何?”
这话从他嘴裡说出来,别有一番风味。
但昭华莫名感觉颤栗。
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认真瞭。
她坐直瞭,顺带著那缕头发从他指间抽离。
“我送你个香囊吧。”
女子赠男子香囊,有传情之意。
换做从前,昭华绝不会送他此物。
但现在,她由衷地接受他,便没什麽顾虑。
魏玠见她如此诚心,自是高兴。
“你送的,都可。”
她抬起下巴,在他脸上亲瞭一口。
轻轻柔柔的,好似羽毛落下,又好似春风吹拂。
“怀安,你不可负我。”她眼睫垂下,似初次交付真心的少女。
魏玠双眸微阖,敛下一些複杂的情绪。
他自然不会负她。
可从始至终,都是她在负他。
辜负他的信任,辜负他的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