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千刃玄铁矿牵扯到利益,隻怕朝中不少官员都有所染指。
“你之前说的不错,此案还得继续往下查。”
昭华眼角上翘,覆著浓厚的兴味。
“承认你之前错瞭吗?”
“嗯,错瞭。”魏玠相当好脾气地笑。
其实他能沿著这条利益线追查下去,对昭华大有好处。
她笃定,早晚会查到贵妃身上。
这与她要对付贵妃的目标不谋而合。
昭华一高兴,就亲昵地交握住魏玠的大手。
“我也想跟你一起查。”
魏玠并不赞成。
“你是女子,不该牵扯进来。
“金伯侯险些被溺死宫中,这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见她不大情愿的样子,他又补上:“不让你明著插手去查,但你若好奇这件事的进程,我可以私下同你说。”
昭华理解他的顾虑,他都这样让步瞭,她也要识时务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
“不过我还有个想法。
“你说过,郑光是郑老太爷的养子,他一人之罪,连累不到郑傢其他人。
“当真是郑傢运气好,亦或者,这本就是他们留好的退路呢?”
魏玠懂她这话的意思。
这郑光,是郑傢的替罪羊。
若隻有郑傢,从大局考量,他不会追究到底。
可如今牵扯到其他官员,已然超出他控制,那麽,他必然是要插手的。
“不谈这些瞭。今日找你,还有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昭华随口一问,心裡还想著舅舅藏到哪儿去瞭。
魏玠紧握她的手,眼眸似暖阳和煦。
“明日带你去城北赏花。”
这还是她啓程去川城前,和魏玠约好的。
但过去这麽久,又经历这麽多事,她早忘瞭,他却还记得。
……
魏玠走后,昭华也没找到舅舅,想必人早已走瞭。
绿兰走进来,欲言又止。
“公主,奴婢感觉,这几日有人盯著奴婢,今日出街采买,还,还有人跟踪奴婢。”
不想主子担心,她又改口,“可能是奴婢看错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