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他太能唠叨,魏玠也开口瞭。
“说完瞭就出去。”
宁无绝看他这副用完就丢的冷漠样儿,无比生气。
还是陆从哄著他,给他送来一份宵夜。
“宁公子,您别跟主子置气,他还是很在乎您这个好友的。瞧,这都是主子让厨房特意为您准备的呢!”
“哼!算他有良心!”
宁无绝看在那宵夜的份上,立马气消瞭。
……
翌日。
昭华听闻舅舅已经回皇城,格外想见他一面,问问他母后的近况。
在外面相见反而有诸多不便。
于是,她让阿莱将舅舅安排进公主府。
为瞒过魏府的眼线,褚思鸿易容成送菜的小贩。
想来也可悲,舅甥二人见个面,还要这样偷偷摸摸。
总算过程还算顺利。
昭华好些日子没见过舅舅,如今瞧他都瘦瞭。
“舅舅,辛苦您瞭。”
褚思鸿不以为意,“比起公主这段时间的提心吊胆,臣这不算什麽。”
春猎上发生的事情,以及她川城一行遇刺的事,他都听说瞭。
他担心她的安危,甚至还想让她放弃複仇。
“舅舅,母后她现在如何瞭?她认得您吗?记得我吗?”
昭华有太多想问的,恨不能现在就飞到母后身边。
褚思鸿一个个地回。
“皇后的毒一解,病情就慢慢控制住瞭。
“这次我去看望她,她大有好转,清醒的时候多,糊涂的时候少。
“清醒时,就和常人无异,认得我,也记得自己有个丢失的女儿。
“但大夫说她还在恢複阶段,切忌情绪大起大落,因此,你已经回来的事,我还不敢同她讲明。”
昭华既高兴,又有些落寞。
高兴的是,母后终于恢複清醒瞭。
落寞的是,为瞭不刺激到母后,她现在还不能和母后相认。
她期待瞭这麽多天的相逢,还没开始实施就要告终。
褚思鸿也看出她的伤愁,劝慰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