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,朕知你温婉又刚正。
“朕也知,嘉禾那孩子心思单纯。
“昨日之事,隻当是吃个教训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贵妃难以承受这恩德似的,面露难色。
宣仁帝制止她往下说,宽慰她。
“好瞭爱妃,你操持后宫诸多事务,如此劳心劳力,有目共睹。朕赏你还来不及,如何能罚你?
“隻不过……嘉禾确实有失察之罪,是该罚。”
贵妃听闻此言,笑意立马就凝住瞭。
皇上这话转得也太快瞭。
他要怎麽罚嘉禾?
魏相好大的官威
贵妃像是心裡扎瞭根刺儿,明明难受,脸上还得赔著笑。
宣仁帝想瞭想,说道。
“就罚嘉禾禁足一个月吧。”
浮光殿。
“什麽?父皇竟然罚我?!”嘉禾深感不公。
贵妃坐在椅子上,悠悠地喝著茶。
“冷静。这麽大声,被人听见该怎麽办?”
“母妃,我真的冷静不下来!您都不知道,昨日我受瞭多大的气。
“那昌平,她,她……”
眼下,嘉禾的性子格外暴躁。
长岐被斩首,她还要被禁足。
父皇难道厌弃她瞭吗?
她恼恨不已,恨不能重新回到昨日,提前防范昌平那贱人!
明明都重活一世瞭,怎麽能让昌平赢瞭自己呢?
贵妃看出她心怀报複,放下茶杯,告诫她。
“若不是你一次次地失败,还让人拿住把柄,怎会给昌平机会?
“说起来,都是你自个儿不够谨慎。
“还有那个侍卫,既是无用之人,早些丢瞭,也省得将来再办事不力,误瞭大事儿。”
嘉禾也明白这道理,可长岐不是无用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