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。”她扶他坐起来,“大夫说,你的眼睛没这麽快恢複,还得继续敷药。”
她望著他那润玉般的双眸,忍不住抬手抚摸他眼角。
“痛吗?”
魏玠语气随和,“没什麽感觉。”
他抓过她的手,手指轻轻抚摸她腕部。
隻听她吃痛的轻哼一声。
他眉头紧锁,“怎麽没包扎?”
他记得,她当时都将手磨出血来瞭。
昭华掰开他手指,将自己的手抽出来。
“我这都是皮外伤。”
“上过药麽。”魏玠正色问道。
昭华轻轻点头,“嗯。来看你之前,自己涂过瞭。”
说完,她慢慢凑过去,轻吻瞭一下他的唇。
“怀安,看你醒来,我就放心瞭。”
魏玠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手抚上她脸庞,最终落在她唇瓣上。
“我这伤不碍事。掳走你的那刺客,现在如何瞭?”
“我已经知道他的身份,还让人把他带回来瞭。”
魏玠淡淡地说道,“就不怕他对你不利?”
“不怕。而且我已经问出,是有人恶意挑唆。”
听她这麽说,魏玠并不意外。
如果陈傢真的记仇,不会蠢到让陈傢大公子来做这等事儿。
“那人是谁?”
昭华也不瞒他,“是嘉禾身边的侍卫,那个叫‘长岐’的。他和陈傢公子曾是好友。”
魏玠脸色微沉。
“如此说来,又与嘉禾公主有关瞭。”
昭华故意自我调侃道。
“有这麽个皇姐,我能活到现在,可真是不容易。”
听她还有心思说这话,魏玠便猜到她已经有应对的法子。
他难免要询问一二。
“你打算怎麽做?”
昭华神秘兮兮地说:“秘密。”
随即,她望著他那俊脸,另起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