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要让魏玠静养,昭华他们就出去瞭。
金世子询问她:“那位陈公子要如何处置?”
不久前,魏玠独身赴约后,金世子一行人知晓地点,就在距离较远的地方接应。
这才得以救下重伤的魏玠,还顺便带走那刺客。
那刺客现在还未得到救治,隻因昭华不发话,金世子也没有自作主张。
但是,再拖延下去,恐怕性命危矣。
好歹也是堂堂将军之子,日后追究下来,这事儿还真说不清。
昭华同样有此考量。
否则她也不会让金世子把人捎回来。
“让大夫给他看看,能治就治,不能治……就当他命该如此。”
金世子会意,应承下来。
他身边就带瞭一个府医,这会儿人正在魏玠那儿侍奉著,抽不开身。
因而,他隻能让人去镇上另找大夫。
那陈公子也是命大。
耽搁这麽久,居然还没断气。
大夫赶到后,赶忙为他诊治、用药。
昭华不关心这人的死活,甚至更希望他死瞭最好。
没想到,一个时辰后,那大夫过来回话。
“姑娘,那位公子的命,暂时保住瞭。”
照理说,这是好消息。
大夫还等著领赏呢,结果抬头一看,就见这姑娘的神情很不满。
昭华阴阳怪气地夸赞他。
“这都能救回来,你的医术真高明啊。”
这大夫很会察言观色,赶忙补瞭句。
“即便还能活,这人也差不多废瞭。”
昭华眉头微挑,“此话何意?”
“此人所受的是内伤,很难将养,且武功尽废,后半辈子都得用药吊著。”
这样的结果才是差强人意。
昭华给足赏金,将这大夫打发走瞭。
她想瞭想,还是决定去见一见那陈公子。
先前嚷嚷著要杀瞭她的男人,这会儿隻能躺在床上,苟且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