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是想讨好公主。
既知公主和魏相是那种关系,便想著随时彙报。
不过,公主怎麽一点不在乎魏相的样子?
这跟她所想的完全不同。
从前昌平公主喜欢赵临渊,巴不得一直掌握著对方的行踪呢!
绿兰拘谨地看向公主腰间的玉佩。
那是先前金世子所赠。
她都替公主捏瞭把汗。
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,应该很难吧?
有些人就是不禁念。
绿兰正想著,金世子的车队就追上来瞭。
仆从骑著马拦停昭华的马车。
“公主,我傢世子邀您去望江楼。”
昭华还没说话,绿兰就莫名紧张起来。
“公主……”
昭华想的是,金世子应该是有正事商议。
距离魏玠给的三个月期限越来越近,她自然以金伯侯府的事为先。
因此,她答应瞭金世子的邀约。
望江楼。
一处向阳的雅间内。
昭华与金世子面对面坐著。
她先将玉佩解下,归还给他。
金世子见她如此心急,并没有收。
“有始有终。公主戴些时日,日后再还也不迟。”
“不必瞭。有关我与魏相的传言,其实隻是闲谈,根本没人会信。”
一个是光风霁月、素来重规矩的相国,一个声名狼藉的公主,顶多是她单方面纠缠,怎可能是两心相印。
像这种谣言,不过几日就会烟消云散。
金世子看她如此坦荡,打趣道。
“原是这样,我还以为,公主这样急于与我撇清关系,是因已有心上人,不想他误解。”
昭华听出他话中有玄机。
明人不说暗话,她直接进攻,颇为认真地反问。
“难道世子觉得,我真与魏相有私情?”
两人对视著,谁都没有怯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