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帐篷裡。
嘉禾抱著猎来的兔子,听著侍卫长岐的禀告,眼中卷起丝丝笑意。
“那蠢货,居然真去给魏相下药瞭?”
她不过是对陈诺说瞭几句似是而非的话,陈诺竟信瞭。
这麽听话的一颗棋子,她可得好好用起来。
很快,嘉禾有瞭个借刀杀人的主意。
面红耳赤,画面不可说
陈诺这边一听父亲要将自己送走,即刻服软。
她抽泣著保证。
“爹,我再也不缠著魏相瞭!您别送我走,我以后都听您的!”
在她的苦苦哀求下,陈将军终于还是心软瞭。
然而,这些并非陈诺的真心话。
她那麽喜欢魏相,怎麽可能就此放弃。
隻是,往后得收敛些瞭。
守得青山在,才不怕没柴烧。
……
连著两日天晴,围场又能继续狩猎瞭。
魏玠没去围场,反而待在昭华这儿。
绿兰守在帐篷外,始终提心吊胆。
毕竟,魏相这一待的时间可不短。
她不禁好奇,公主和魏相在做什麽。
会不会……
绿兰脑子裡浮现出不可言说的画面,不由得面红耳赤。
她用力摇头,把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
帐篷裡。
魏玠并非重欲之人。
他此次过来,是为正事。
两人对面而坐,中间桌上放著一叠点心。
这是魏玠特意派人为她买来的。
昭华吃瞭两块,怕牙痛,不敢贪嘴。
魏玠递上一杯水,语调平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