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又病殃殃地咳嗽起来。
陈诺低头赔罪。
“臣女有错,下次一定不会瞭。”
“另外,表哥所中的媚香,是你下的吧?”昭华语调一沉,审视著陈诺。
陈诺紧张地攥著衣角,面上还装冷静。
“怎可能是臣女呢?臣女万万不敢的!”
昭华冷哼。
“是不是你,等我改日见到表哥,一问便知。
“如果真是你……那陈小姐可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陈诺隻寄希望于魏相大人大量,会帮她隐瞒。
毕竟被女子下药这种事,说出去也不光彩。
想必魏相也不会向公主透露太多细节。
陈诺试探无果,没待多久就走瞭。
……
昭华这走瞭个陈诺,不到一个时辰,魏玠过来瞭。
他亲自送来避子药,顺便给昭华把瞭把脉,担怕她昨晚受风寒。
昭华实话告诉他。
“今天一早,陈诺就过来瞭。她果然心存怀疑。”
“无妨。她不难糊弄。我已让陆从安排妥当,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昨晚在一起。”
魏玠递上热水,好让她就著水吞服那药。
昭华吃完药,盯著他问。
“你的伤势如何瞭?昨晚中瞭药,会不会加重……”
他轻抬双眼,带著点点笑意反问。
“我身体如何,昨晚是感受得不够真切麽?”
昭华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随即,她那语气带著股被欺骗后的控诉。
“难道你早就没大碍瞭?魏玠,你在骗我吗!”
她的酸劲儿
昭华被气得握紧拳头,险些要往魏玠身上捶。
旋即又想到,他之前伤得多重,她是亲眼见过的。
魏玠镇定地裹住她手,嘴角含笑。
“你啊,跟你说句玩笑话,这麽不禁逗。怎的,还想打人?”
昭华抿瞭抿唇,别过脸,故意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