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付金伯侯,不是出于私心报複,而是公事公办,为百姓伸冤。
即便他属于世族,也不会与贵妃同流合污。
从前的种种揣测,是她狭隘瞭。
魏玠听她这样问,坦言道。
“你与金世子联手,又被迫听命于皇上。
“我知你身上的秘密不止这些。
“昭华,我可以确保,若是你的私事,我不会过问,更不会插手。
“但如果牵涉到傢国利益、朝政安稳,以及无辜百姓,那麽,我亦不会放任不管。
“这便是我的底线。”
他也想通瞭。
那般纠结于真相,其实于他有何意义呢?
他想要的,隻是昭华这个人。
何必因小失大。
昭华听完他这番话,仰面在他喉间亲瞭一下。
魏玠的眉眼松弛下来,无需她多言,便晓得她的心意。
他扣著她脖颈,深吻下去。
昭华秀眉颦蹙,很快又舒展开。
她双手攀挂住他脖子。
想到她之前连抱都不让抱,如今终于愿意真心接受他,他这满腔憋闷总算是纾解瞭。
一吻毕,他揉捻著她耳垂上的软肉,嗓音缱绻。
“昭华,你叫我如何忍得住?嗯?”
她被这痒意弄得直缩脖子,埋进他颈边,闷声道。
“雨声好像停瞭。我们是不是能回去瞭?”
魏玠抬眸向外望去,“雨势是小些瞭。再等等吧,难得能与你观赏雨夜之景,莫要辜负这良宵。”
昭华看向那黑黢黢的洞外,嘴角翘起。
“这样的雨夜,有什麽可瞧的?我著实累瞭,想回去歇息。”
她嗓音沙哑且软,给人一种撒娇的错觉。
魏玠心肠软化,勾著她腰道。
“成,这就送你回去。”
……
昭华许久未归,最著急的当属绿兰。
她隻知道公主去查看尸体,也不知公主现在如何。
先前外面的雨那样大,或许公主是找地方避雨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