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隻是昭华的猜测。
事实上,魏玠内力深厚,隻要他调息休养,过个几个时辰也能自己上去,就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。
到达营地,陆从对昭华表达谢意。
“公主,这次多亏有您。我们将主子带回去治伤瞭,您也快回吧。”
昭华回到帐篷裡,绿兰见她这模样,大惊失色。
“公主,您,您怎麽弄成这样瞭?”
挽起袖子一看,都是淤青。
昭华表现得无所谓,并冷静地提醒绿兰。
“我没事,就是不慎跌瞭一跤。你淡定些,不要乱喊。”
绿兰担心极瞭。
“真的不用叫太医看看吗?公主,您不痛吗?”
当然痛。
不过比起这伤,她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今晚做过什麽。
没多久,天亮瞭。
一大清早,陆从送来伤药。
“公主,小人有疏忽,昨晚竟没有注意到公主也有伤。”
昭华并不介怀。
和魏玠那伤相比,她这不算什麽。
她问陆从:“你傢大人如何瞭?”
陆从拧著眉头,思虑甚重。
“那暗器太毒瞭,大人吐瞭好多血,脸色还是不见好。而且什麽都吃不下,这可怎麽办才好啊。”
昭华一听这情况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趁著衆人都去春猎,昭华让绿兰熬瞭粥,让她送去。
不一会儿,绿兰回来瞭。却是哭丧著脸。
昭华见她这表情,心中顿升起一丝不祥。
公主真关心世子
昭华蹙起眉头,问绿兰,“怎麽瞭?”
她苦哈哈地回。
“公主,魏相和世子的帐篷挨得近,那粥,那粥被奴婢送去世子那儿瞭。”
昭华为之一震。
“怎会这样!”
绿兰也知道这事儿办砸瞭,十分自责。
“奴婢快到地方时,就被世子的仆从瞧见瞭。
“他见我提著食盒,便以为我是奉命探望世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