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说,他需要安心静养。
“我便想著,是我做错事,就该陪著他。”
嘉禾关切地问。
“那世子现在怎麽样瞭?”
“他睡下瞭。”
嘉禾立马展开笑容。
“如此便好,我就怕父皇知道瞭罚你,这才来打听他伤得如何。”
她要真的进瞭金世子的帐篷,也是于礼不合。
何况昌平还在场。
姐妹二人没说几句,嘉禾就扯瞭个理由走瞭。
昭华微微松瞭口气,转眼看绿兰。
绿兰赶忙表忠心,“公主放心,奴婢没说魏相也在裡头!”
……
帐篷内。
魏玠好像在自傢,颇为自然地安坐一方。
昭华进来后,他低声揶揄。
“嘉禾公主心悦金世子,你却夺人所爱,将来必是姐妹不和。”
“还用等到将来吗?我那皇姐早就想除掉我瞭吧。”
魏玠恢複正色,接著先前的话题,问她。
“继续说说,世子究竟去瞭何处。”
昭华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坦白。
“他去暗中保护侯爷瞭。”
魏玠盯著她那双眼睛,要看她是否说谎。
昭华不甚自在,避开他强烈的视线。
“他不会多生事端,除非有人先惹事。”
魏玠听出其中的端倪,反问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要对金伯侯不利?”
昭华没否认。
他又质疑,“你们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魏玠眼神中拂过一抹凛然。
“你什麽都不知道,还跟著他胡闹?”
“这不叫胡闹!”
“如何不算?你为他担上逞凶的罪名,可想过别人怎样看你,皇上还会罚你?”
魏玠怒其不争一般,严厉地训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