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当即沉下脸来。
“药?你还想毒死我?”
“这不是毒药,是……”正说著,她突然意识到,跟一个醉瞭的人解释什麽,他能听懂吗?
昭华强行想把药塞进去。
魏玠却来吻她,看清她的脸后,又一把将她推开。
“你不是昭华,你是谁!”
他还踉跄起身,“她去哪儿瞭!”
被推倒在地上的昭华:……
她站起来,果断含住那解酒药,攥著他衣襟,主动踮脚亲吻他。
他在她床上
昭华隻用一吻,将药送入魏玠喉中。
这熟悉的感觉,令他认出是她。
她要退开时,他握住她腰,发瞭狠地回吻。
他扣著她后颈,语调缠绵又凄迷。
“隻有你是我的,隻有你……”
另一边。
魏府。
老夫人辗转难眠。
想起白天和魏玠的谈话,她这心裡就不得劲。
他真的和昌平结束瞭吗?
服下解酒药的半个时辰后,魏玠就清醒瞭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躺在昭华的床上。
而她则蜷缩在帐外的小榻上,仿佛被鸠占鹊巢,瞧著可怜兮兮。
他揉瞭揉胀痛的太阳穴,回忆自己怎会来此。
之后,他将睡著的昭华抱到床上,又给她盖好被子。
陆从在外面守瞭许久,总算等到主子。
“主子,您没事瞭吧?”
魏玠的头微微痛,但不碍事。
他告诫陆从,“今夜之事,不可向旁人提及,尤其是祖母。”
陆从连连点头。
“遵命!”
翌日。
昭华醒来后,就已不见魏玠的身影。
回想昨晚发生的事,仍觉得不大真实。
没想到魏玠醉酒后是那副样子。
绿兰端来热水,伺候她洗漱。
突然,阿莱未经传召就过来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