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那暗卫会唇语,也分辨不出她说的什麽,顶多看出她在和邻桌那人悄悄闲谈。
何况,要识别唇语,就需要一个合适的位置。
酒楼人多且杂,怕是没这麽便利。
昭华无视魏玠眸中凉意,掰开他的手。
“你捏疼我瞭……”
“还有更痛的。”魏玠威胁她,“非要我对你用刑,才肯说实话麽。”
昭华一听这话,气得猛推他一把。
但他稳如山,一动不动。
反倒是昭华因那惯力往后一趔趄。
她美眸瞪起,悲愤交加。
“你真是莫名其妙!我隻是去瞭趟酒楼吃饭,你就怀疑这怀疑那的……你要严刑逼供,好,你来啊!
“反正,你又不是没这麽做过。
“或者你干脆杀瞭我,省得以后再有什麽事,你还来找我的麻烦!
“我就想好好活著,你为什麽不放过我!”
她捶打他肩膀,发洩那些不满。
魏玠极其冷静,反衬得她像个疯女子。
过瞭好一会儿,昭华累瞭,没力气瞭。
魏玠握住她胳膊,强行将她拽到靠墙那博古架前。
他啓动机关,随著博古架旋转,竟出现一间暗室。
昭华本能挣扎。
“放开我!!”
魏玠轻而易举地将她扛进那暗室。
裡头一点光都没有,他却能精准地将她困在一张机关椅上。
她刚被摁下去,那椅子就像活瞭一样,长出爪子锁住她。
魏玠的声音凉薄无情。
“给你一个时辰,好好想想,你该怎麽解释清楚这件事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就出去瞭。
昭华嘶声大喊。
“不!魏玠!你回来!你放我出去!”
她的腰腹被缠住,四肢还能动。
气急败坏之下,她取下玉镯,用力摔在地上。
玉镯质地硬,没有碎裂。
但它也消失在黑暗中,变得不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