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轻松过后,还是得回归现实,想想该怎麽离开这儿。
此地再好,也不可能待上一辈子。
两个时辰后,魏玠回来瞭。
他手裡拎著一隻野兔,还有一袋野果。
“饿瞭吗,先吃些野果垫垫。”
他把野果给瞭她,看她拿著不吃,特意强调,“都洗过瞭,很干净。”
昭华犹豫地问。
“你确定,这些能吃吗?”
她可听说,野果子不能乱吃,很多都是有毒的。
魏玠气笑瞭。
“爱吃不吃。”
他往常都是清风霁月、从容不迫的,现在这脾气有些急躁。
昭华有些愕然。
“你说什麽?”
魏玠拿过一颗野果,当著她的面,咬瞭一口。
随后没好气地告诫她。
“长公主殿下,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昭华不高兴瞭,“你怨我作甚,我隻是好奇问问。”
“我何时怨你?”
“你这般态度,可不就是在埋怨我,觉得我拖累瞭你吗。”
魏玠没有纵著她,直言不讳。
“我隻是想提醒公主,这山谷裡没有山珍海味,有野果吃就不错瞭。”
昭华气呼呼地反驳。
“我哪裡是这个意思瞭!我隻是怕这果子有毒!”
她明说,魏玠才晓得误会瞭她。
先前还以为她挑剔。
他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没毒,真要是有毒,我死你前面。”
“说什麽混账话!你可不许死!”昭华被他的口无遮拦气到。
晚饭,魏玠将那兔子宰瞭、烤瞭。
同时还得给她熬药。
昭华看著他忙碌的身影,心裡不是滋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