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俩也跟著阿莱一同跪下反省。
再后来,又有更多的侍卫跪下瞭,包括才跟瞭昭华没几个月的木头。
足足两个时辰,昭华才走出去。
看著院子裡的那些人,她感到讽刺。
“过去一个多月瞭。你们这麽多人,在这段时间裡,竟没一个人主动提及那晚的事。
“怎麽,是都觉得,该听魏相的,从上到下全都瞒著本公主吗!”
衆人一起认错,昭华也没有心软。
她必须要让他们知道,在她府上,该听谁的。
否则下回他们还敢瞒著她。
但惩罚也有轻重。
被罚得最重的,是阿莱。
她挨瞭二十板子。
其次是那些明知事实如何,却连认错都不敢的侍卫,昭华直接撵瞭他们。
那一整天,昭华都怅然若失。
午膳没吃多少就让人撤瞭,屋裡也不让人伺候。
晚膳时,沐禾来瞭。
他背著一把琴,不等昭华允准,就将琴摆上,缓缓弹奏起来。
昭华拧眉,略显不耐烦,“退下。我这儿不用你伺候。”
沐禾停下琴音,站起身,施施然道。
“公主,魏相那晚来势汹汹,我等罔顾公主安危,无力反抗,这是一罪。
“事后对公主瞒而不告,是二罪。
“公主罚我们,我们都甘愿的。
“若公主因此事食不下咽,以致贵体亏损,我等便罪加一等瞭。”
昭华美眸含怒。
“听你这意思,本公主应当为瞭你们安心,勉强用膳瞭?”
沐禾立马垂眸。
“奴并非此意。
“隻是心裡实在难以安定,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,为公主解气。求公主差遣。
“隻要公主能用得下饭,奴跪著弹奏如何?亦或者,公主想看更有趣的……”
昭华看他如此真挚,也不为难他瞭。
“行瞭,别说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