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傢主……”
一箭双雕
族人们面面相觑,都跟著老族长,齐声称魏玠为“傢主”。
魏玠始终淡然处之,蕴含著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。
哐当!
魏玺的剑掉在地上。
他本就受瞭很重的伤,手已经握不住东西瞭。
那猩红的双眸紧盯著魏玠,充满仇视。
而此时,被迫跪在地上的宁栖梧恍然大悟。
没有什麽兄弟情深,魏玠想要除掉的,是她和魏玺两个人啊!
因他知道,有他们在,魏傢就不会安宁。
一箭双雕,又准又狠。
魏玠顺利夺回傢主之位,当下首先要处理的,便是魏玺和宁栖梧。
魏玺好处理。
但宁栖梧毕竟是宁傢的女儿,正如她所说,魏傢不能随意处置瞭她,还需先知会宁傢长辈。
是以,魏玠当即下令,先将宁栖梧软禁于魏府。
宁栖梧被带走时,深深地瞧瞭眼魏玠。
她不恨他,反而越发欣赏他的果决无情。
如果她的夫君当初有他一半的魄力,她也不至于弄成这样。
可是,她也不会认命。
至于魏玺,则被罚去庄子裡,做工三年。
魏玺不服,怒骂魏玠。
“你凭什麽做这傢主!
“你已经不是魏傢人瞭,你是皇傢的狗,是伺候女人的!”
两个兄长,一个能替他死,一个却要他死。
魏玺心中已有比较。
他的这些话,于魏玠而言不痛不痒。
后者想直接去偏房找昭华,意外地在长廊上碰见她。
四目相对,他眼中一片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