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老夫人也听闻此事,快速转动著手裡的念珠,苍老的脸上尽是忧愁。
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两个孙儿的脸。
安安分分做瞭一辈子的魏傢妇,她守规矩,从未过问前宅之事。
当初儿媳産下双生子,男人们都说要送走一个,她也觉得规矩如此,就该这样做。
是以,她亲手从産房抱走瞭一个……
啪嗒!
绳子断裂,念珠滚落一地。
老夫人怔怔然定在那儿,孱弱的手颤抖不止。
前院。
衆人争闹不休之际,魏玠出现瞭。
他一袭玄色衣袍,器宇轩昂,顿时叫衆人噤声静默下来。
他是从外面进来的,也就是说,他先前并不在内宅。
魏夫人意味深长地看著魏玠,宁栖梧亦是如此。
后者攥紧瞭帕子,等待著她的“夫君”开口。
衆人或不情愿、或惊喜释然,全都恭敬地唤魏玠“傢主”。
魏夫人顺势逐客。
“你们都瞧见瞭,傢主尚在,所谓被谋害,皆是谣言!”
魏玠的薄唇轻扯瞭下,旋即面色悲痛地问道。
“魏夫人此话何解,我回来,是听说兄长出事,来参加他的葬礼……”
此话一落地,所有人都惊愕瞭。
宁栖梧唤他夫君
魏玠没有顺从魏夫人的意,继续假扮兄长。
他当衆挑明自己的身份,叫衆人震惊不已。
宁栖梧下意识先看向婆母。
魏夫人脸色一变,旋即又控制住情绪。
她站起身,对著魏玠道。
“玠儿,莫要胡闹。当著族长和诸位长辈的面,好好说清楚,你这几日隻是外出办事瞭……”
她要让他清醒清醒。
长公主的命还在她手裡,他不至于连这都不顾瞭。
魏傢老族长拄著拐杖,身形有几分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