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解释,实在可笑。
魏玠的心口隐隐泛著痛意,转过视线不看她。
“你愿意相信什麽,便是什麽。”
话落,他掀开车帘离开。
陆从以为二人在幽会,却见主子脸色阴沉。
这又是怎麽瞭?
陆从很是费解。
他也不敢多问,默默跟著主子回到墨韵轩。
昭华这边也不知道该信谁瞭。
通过和魏玠方才的谈话,她心中对他有所偏袒。
他素来敢作敢当,没必要骗她。
但姑姑那边也不像作假。
昭华大为费神,秘药的事又不能大张旗鼓去查。
阿莱见公主这样犯愁,提醒道。
“公主,皇上才给魏相赐婚,又有意给您选夫,像是知晓您和魏相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旁人也能听懂。
昭华手心发凉,美目半阖间,收起一抹疑虑。
皇宫。
昭华让人打听瞭一圈,才知道姑姑前几日进过宫,并且前后见过母后和父皇。
她问过母后,才知姑姑同母后说过些什麽。
至于父皇那边,和姑姑相见的第二天,就给魏玠赐瞭婚,巧合得离奇。
为求一个明白,昭华再次找上长公主。
长公主不否认自己做过那些事。
“我是为瞭你好。
“你和魏玠的流言,已经传得人尽皆知。
“他们哪裡会管什麽真假。
“我也找过魏玠,奉劝他离你远些,他竟大言不惭地说,我没资格插手你的事。
“所以我才将你支走,再让你父皇给他赐婚。
“昭华,事到如今,你还没看清他吗?
“他不可能为你放弃魏傢和相国之位,你们就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她说的不是全部,但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