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甚是沮丧。
隻怪自己发现得太晚。
魏玠听到此处,脸色有些许沉鬱。
他知道的,不比太子多。
但有一件,他很清楚。
贵妃落得如此地步,是昭华步步算计的结果。
也就是说,昭华也已经知道圣祖宝库一事。
所有的谜团都有一个中心结。
隻要打开它,整个疑团都能解开。
魏玠的思绪飘到过去,回想著有关宝库的一切。
他的心慢慢下沉,沉到黑暗的深渊……
太子并未察觉到魏玠的异常。
他还在解释时,魏玠蓦地截断那话,“殿下,是想让臣在皇上面前,替您解释一二麽。”
太子正有此意,也不避讳什麽瞭。
他站起身来,郑重地朝著魏玠行瞭一礼。
“魏相,满朝文武,父皇最信任的就是你。
“你一言,抵得过其他人千言万语。
“宝库一事,是母妃和舅舅做得不妥,孤愿帮他们赎罪,找回那批失窃的宝物。”
魏玠随之起身,扶起太子。
他眼神淡然如风,却有种压抑著的阴翳。
“殿下无需如此,孰是孰非,不止是臣,想来皇上心中也有判断。”
太子的神情凝重苦涩。
他抬眼对视著魏玠。
“孤真的和此事无关,也不怕父皇去查。
“可就怕……再深的感情,也禁不起猜疑。”
魏玠胳膊微僵,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他和昭华之间,又何尝不是如此呢。
昭华分明知道他多麽需要那宝库裡的秘钥,却装作不知,她就没为他们的将来想过。
或者说,她就没想和他在一起……
秘药给瞭别人
与太子分别后,魏玠心不在焉。
他写瞭封信,要见昭华。
当天午后,两人在魏玠的私宅会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