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玺脸上绽放著笑容,眼神却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公主,我同你说这些,是好心提醒你。
“不要陷得太深瞭,你玩不过我兄长。
“自从那丫鬟死后,他就烂掉瞭。
“他有病的,你知道吗?
“没人能治好他,被他看上,会很惨。”
他对昭华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昭华目光清冷,好似不为所动。
“阿莱,送二公子去魏府。”
“是!”
魏玺一听这话,当即就跑瞭。
马车帘子随之晃动,徒留满腔愁绪的昭华,怔怔地望著他坐过的位置。
耳边好似还回荡著他方才说过的话。
对于魏玠的过去,她知道的并不多。
仅有的那些,也都是魏玠自己所说。
……
魏玠这边刚离开长公主府,就有手下禀告他——魏玺跑瞭。
这之后,他径直回魏府。
“主子,那好像是公主的马车。”
经过一段偏僻弄堂时,陆从率先发现那马车,立马告知魏玠。
魏玠正闭眼小憩,回想著长公主那些话。
闻言,他蓦然睁眼,让陆从转向去私宅。
魏玠和昭华时常在宫外私会,他们能够默契地避开人群,去就近几个方便见面的地方。
两辆马车先后抵达魏玠的私宅。
魏玠不认为昭华是想他瞭,这才特意出宫找他。
一来,她不是这样热衷小情小爱的人。
二来,眼下正是风口浪尖,他们应当避免少会面。
见到她后,从她的神情中,他窥测出些许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