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他轻敲房门。
“公主……”
吱呀——
门开瞭。
开门的是阿莱。
她面无表情,对著金世子行瞭个微礼。
“世子,公主还没有醒,您有何事?”
金世子不著痕迹地看向房内。
但是,纱帐垂放下来,他看不见裡面的人。
阿莱又像是一直都守在裡面……
金世子笑容随和,因著几分病容,显得纯良无辜。
“本世子隻是担心公主,便带府医给她看看。”
那府医是他的人,从侯府一路跟到这儿的。
阿莱瞧瞭眼那府医,一板一眼地拒绝。
“世子,不用瞭。先前魏相已经为公主请过脉,公主并无大碍。眼下隻需多加休息。”
闻言,金世子也不恼。
他依旧态度和善,“魏相医术高明,本世子自然信得过。那就不打扰公主瞭。”
阿莱朝他点头行礼,而后将门关上。
方才这两人的对话,昭华全都听见瞭。
她隐隐觉察出,金世子已经怀疑她和魏玠有首尾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,她必须多加小心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“苏醒”过来的昭华与金世子一道回州牧府。
一路上,金世子几次欲语还休。
下瞭马车,回到院内,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叫住昭华。
“公主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昭华停住,听他说。
“此案查到现在,该认的罪,郑光差不多都招瞭。金伯侯府的危机已然解除。我想,我们该回皇城瞭。”
昭华感到纳闷。
他怎麽突然著急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