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金世子体弱,不胜酒力,先行回房瞭。
桌边隻剩下魏玠和宁无绝。
后者给魏玠倒酒,故意膈应地宽慰。
“想开点,人傢是正头夫妻,你都先把人给霸占瞭,便宜占尽,还想如何?
“说起来还是人傢世子吃亏。”
魏玠冷睨他一眼。
“你觉得我横刀夺爱?”
宁无绝嘿嘿一笑,“哪能啊!我这不是在劝你知足常乐嘛!”
魏玠不多解释。
他连著灌下几杯酒,眼中渐有微醺醉意。
农傢房间少,今晚魏玠要与宁无绝挤一个房间。
昭华上床早,却没有睡意。
她满脑子都是魏玠,想他为何会过来。
哐当!
夜裡山风大,倏然吹倒窗边的东西。
冷风一阵接一阵的灌进来,昭华不得不起身关窗。
她简单披上外衣,拿去撑著窗户的叉竿,将窗户合拢。
刚要转身回榻,却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“唔!”她下意识惊呼,那人捂住她的嘴,将她抵在窗边的木柜上。
随后她就意识到,面前这人是魏玠。
他亲吻她耳根,她隻缩瞭下脖子,没有反抗。
他挪开手,大掌压在她纤细的后腰上。
她被迫贴近他,感受到他的滚烫。
外面山风呼啸。
屋内却是一片寂静。
黑暗中,魏玠摸索著她手。
“上过药瞭麽。”他低声问。
昭华轻轻点头。
他含住她耳垂,气息越发粘稠。
她全身沾染他那酒气,似是也要醉瞭。
“你……怎麽来瞭?”
魏玠松口,薄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唇角,回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