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过一日功夫,他就从高高在上的相国,变成瞭一个狼狈屈辱的阶下囚。
他流瞭许多血,脸色惨白。
但直至这个地步,他仍然没有丧失心志。
约莫丑时,天牢裡来瞭位贵人。
狱卒们恭敬让行,并将其领到魏玺所在的牢房外。
魏玺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来往外看。
随后就见到,来人外罩黑色大披风,揭下帽兜后,露出那张尊贵荣华的脸。
是太后。
太后深夜造访,魏玺一点不诧异。
她身边还跟著一名侍卫。
在她的示意下,侍卫打开带来的木盒。
木盒裡,赫然是太上皇的人头!
如此可怕的一幕,寻常人瞧见瞭,定然被吓得不轻。
魏玺见瞭,开怀大笑。
可笑中又含著泪。
想到当初魏氏一族的惨死,以及自己那段屈辱的过往,魏玺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见到太上皇的人头,他没有想象中的畅快。
随之而来的,是无尽的寂寞悲凉。
就算仇人死瞭,时间也不可能倒退。
太后隔著牢门催促。
“人,本宫帮你杀瞭,你答应给本宫的解药呢!”
魏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目光阴狠森然,瞧著太后著急的模样,冷笑。
“解药。呵,哪有这麽容易!”
“你!”太后正要发怒,质问他为何出尔反尔,但想到自己的命掌握在对方手裡,她隻能忍气吞声。
看出魏玺还有其他要求,太后隻能顺著他来。
“那你说,究竟要本宫如何做,才能交出解药。隻要本宫能做到的,一定帮你达成!”
魏玺的神情肆意张狂。
“太后娘娘,帮我,也是帮你自己。
“我要你杀瞭陈王,扶持梁王上位!”
太后一口答应。
这也是她想做的。
“解药呢?”